TD会在竞争中死去吗?
主持人:我们一直有一个讨论,在3G发牌以后,TD会不会在竞争中死去的问题。
卢奇骏:在两年前,三年前就谈过,中国未来是三种制式并存,这次重组奠定了三种制式并存的格局。为什么中国不只是建TD一张网络,应该从更宏观的视角来看待这个问题。首先TD只有在和其他技术的融合和竞争中才会更好地发展。三种制式并存对TD是一个压力,也是一个动力,会促进TD的技术演进,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同时三种技术制式最终仍然走向融合。在中国三种制式并存对技术进步是有利的。我们要从这个角度来看,不应该只搞TD一种制式。
第二,TD和另外三种制式,我们国家都发展,都支持,也等于为TD走出国门铺平道路。我们要互联互通,同样的道理,WCDMA和CDMA在中国安家落户,我们TD走出去以后,可以对等地调整。W网可以在中国建,我们可以对等地谈判,TD—SCDMA可以在你们国家建,这可以增加我们国际谈判的筹码,也可以很好平衡国际利益集团的关系,也可以优化我国的外部环境。所以三种制式并存,无论从技术角度、经济角度还是政治角度,都是必然的。
当然三种制并存的重心是不能动摇的,坚定不移地发展TD,使之成为中国主导制式是不能动摇的,使TD网成为覆盖全国的一张优质的先进的网络,这是不应该动摇的。我们不应该重组以后发三张牌照后,把TD闲置,甚至死掉,那样走是走回头路,是倒退。以往的心血都付之一炬,前功尽弃,那是不应该看到的。在牌照发放的时候,应该明晰,中国移动只能沿着TD的技术制式向前演进,不能改弦易辙。
主持人:王总怎么看?
王煜全:就我说来说,我反对TD。不是因为不爱国。我们政府在研究该上什么制式的时候有两个问题,忽略了一个技术的实验室成熟和商用成熟的区别,从商用上来讲,TD不成熟,到今天我也不认为它成熟。最简单所谓牛的智能天线恰恰是最大的弱点,那个智能天线,在哪个楼用,人家都反对。
第二,自主科技不是什么时候都有获取的价值,打个比方,如果我们搞出来世界最先进的锻造锄头的技术,中国要不要争,争完没有用,因为全世界耕地不用锄头,你争它干什么。
未来电信竞争的焦点在哪,不在网络端的技术标准上,在应用层的技术标准上,我原来写过一篇文章,叫电信业的windows机会,两个含义,第一层含义电信圈缺的是应用平台,现在应用尤其是手机的制式、标准,手机的操作系统乱七八糟,而且非常不利于应用的普及。为什么手机上的应用没有出现像互联网应用那样,大量的蔓延,就是因为你问问手机软件公司,最大的问题是把一个东西放到另外一个问题费劲费死了,不断地把一个应用重复开发,以至于可以移植到其他手机上,这是很大的问题。如果谁能够统一,善莫大焉,而且这块价值不能撼动,即使像英特尔那么牛的企业,AMD出来,都紧张。但是windows,我不相信是世界最好的标准,但是很难体替代的。这是真正的战略制高点的争夺,国外讲竞争模式的转移,我争得是制高点。
整个电信未来真正朝阳,真正发展机会在移动软件。电信的软件化不可阻挡的趋势,IP化不可阻挡。IP化国外讲了很多年,现在现出端倪,国外过去讲应用级服务,互联网上没有普及,后来在手机上实现了,这是非常好的未来发展前景,也是中国可以在世界上占制高点的地方。这些东西考虑不够,在技术上拆分上,让它四分五裂,阻碍了应用层的发展。更多是过去的东西我怎么能够占有优势,没有意义,过去已经过去了。
曾剑秋:刚才王总提的这个,我刚才提出三个问题,王总提的这个很值得我们去深思。最厉害的顶端的是最标准的,其实这个是值得怀疑的。我们还以电信业的实例来说。
电信业过去都是手机,手机在使用的时候,谈到各自的标准,搞标准之争,所以出现了诺基亚的手机,西门子的手机,不同制式,然后有不同的充电器。我们都换手机,但是充电器没换,换了手机,又有一个充电器,充电器的浪费非常大,充电器的浪费既污染,同时资源浪费非常严重。据分析统计,全球累计每一百万个充电器为垃圾,这是从全人类来说是巨大的损失,也是对标准为王问题的否定,一种颠覆。
你讲的这个问题,值得我们思考,未来3G牌照的发放以后,尤其是从3G,中国有了TD的标准,中国到底应该怎么去走,所以我提出一点建议,重组宣布以后,最重要是怎么操作,怎么走。3G的发展过程中,最近一段时间,对3G的技术,尤其是HSPA还有LTE,正在做比较详细的研究,冷静下来,专门找了很多书很多资料来看。去年在北京召开了LTE的会议,请我去了做主题发言,在前年3.5G的会我也做了主题发言。我发现一个现象,3G标准在不久的将来,像卢部长讲的,可能要归一统,因为电信业的发展,刚才讲的手机充电器对我们是启示,未来3G牌照发放过程中,还是根据中国的实际,要考虑怎么样减少浪费,减少浪费在标准部分,我们在网络融合部分,怎么去发展。
从技术方面去研究,比如说我们的TD它的核心网部分,都是采用IMS技术,核心网基本上趋同,这是非常重要的。我从WCDMA,欧洲标准系列做过一些分析和研究,有一些资料,他们从R4时代已经把我们TD标准归在里面来,这是可以接受的,就是R4标准。这为我们未来的把TD标准融入到一个统一的标准或者全球认可的标准,有很多是可以值得研究的,但是在具体操作过程中,尤其是未来,比如中国移动,拿到TD牌照具体怎么操作,我建议有一定的灵活性,不要把中国移动搞成第二个联通,还要建一个TD网,当然TD要推进,怎么去推进,这方面可能需要一些智慧甚至需要大的智慧。
这个智慧是建立在中国的实际的基础上,要减少浪费,要有效,不要追求空的东西,而是要追求实实在在的改革的成果,实实在在的能够对消费者,对国家,对企业都要有利。我最近一直在提不要有浪费,比方说技术成熟了以后,品牌的问题也是一个问题,我们过去在电信重组过程中,品牌改了一个名字以后,浪费相当严重的。我做过抽样调查统计,比方说第二次中国电信南北拆分以后,拆分以后,北京电信变成北京网通,山东电信变成山东网通,南方也是一样的变化。这种变化LOGO、标识牌,各方面的变动以后,它的浪费很惊人的,我曾经和一位专家聊过,超过一百个亿,这个损失非常巨大的。当时这位专家是领导,他都不相信,我跟他算,为什么?因为中国太大了。
应予中电信补贴 新业务监管须有新思维
阳光(带着征集的网友提问加入辩论):我们所谓第四次重组,有没有一个专家算过,四次重组下面,我们耗费的成本是多少,像网通这样,一个品牌的建立到消亡。
曾剑秋:对。如果是仅仅因为改变名,要超过一百个亿,这个浪费应该值得我们很好地去注意,操作上要注意。举一个简单的例子,这次四川地震,我们全国人民都踊跃,都捐款,国内国外有捐款,企业也捐款,我们看到整个全部加起来不到500亿。那么如果我们的浪费加起来,仅仅名字的浪费都超过100个亿,改革的成本一下子几百个亿,为什么不能把这个钱节约下来,来支援地震灾区的建设。这是大钱。
电信重组方案一宣布了,具体怎么操作,刚才我提出三个问题,但是我觉得最关键的是怎么去操作,可能在很多方面是需要超出我们平常的决策的方式,可能需要考虑的更多,需要借鉴的更多,最大的一点是需要智慧,甚至需要大智慧,为了国家利益,为了人民利益,为了消费者利益。
王煜全:最大的一个问题,如果运营商运营不力,有谁追求责任,你运营不好,重组不利,是谁组织的都不知道。前几次没有人总结这次好这次坏,我印象特别深,因为我有一个朋友是从军队出来的,军队好在哪里,参谋制定作战方针有结论的,这次打得好还是坏,打得好还是你作战方针,打得不好,都有总结,关键是要形成反馈机制,原来在媒体上说过这话,“谁来监管监管者”。关键的问题为什么可以这样去监管,没人监管它。
阳光:我有一个困惑,大的方面我是认同煜全的看法,现在对电信的考验很大程度不是标准的问题,真得对中国运营商最大的考验是在新业务的开拓上。
卢奇骏:信息技术之所以是战略性技术,是因为它不仅关系国家安全,而且关系到民族的生死存亡。就说CDMA网络,我们真正敢全用吗?说实在的,如果中国用的整个通讯网络假如都是CDMA制式的,你能跟美国能打仗吗,美国不用别的,只派一个掌握CDMA底层协议的人,弄根电话线,往计算机上一连,就能把中国的通信网络摧毁。王总的观念我也认同,商用网络竞争体现在应用平台上,我国搞3G要统一应用平台标准,要加强研发。但是基础网络的核心技术,是整个网络的基石,谁掌握着,谁就拥有这个网络的最终发言权,这是最简单的道理,我们在外面怎么转,如果没有核心的知识产权,我们永远不可能登堂入室,进入最高境界,返过来讲,人家可以永远制约你,而且最可怕的制约就是军事方面的制约,未来的信息战争,就是要求你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网络,如果没有自主知识产权的网络,你会处于完全被动挨打的局面,美国打伊拉克那么轻而易举,就是通过打印机的病毒软件就使他整个通讯系统全部瘫痪。
别的不说,退一万步讲,就是从国家安全角度建立TD网络也是必要的。其他的都可以不用考虑。我们军队敢用WCDMA和CDMA网络通讯吗?这是最简单的道理。一个国家的整个通讯网络可以被人很轻易地摧毁,这个国家能算世界强国吗,还有资格打仗吗?
主持人:有传言说因为中国电信支付C网的价格较高,国家会出资补贴中国电信,您怎么看?
卢奇骏:国家应该对电信给予一定的支持或者补贴或者补助。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次的重组,中国电信的负担要重一些,原因是他要付出比较大的资金成本,需要大的资金投入进行网络的更新改造、升级,所以未来两到三年之间,面临着巨大的资金短缺问题。当然再加上对移动通讯网络缺乏运营经验,缺乏人才。这几个因素合在一起,对电信来讲,应该来讲面临很大的困难。国家有关部门在重组方案具体实施过程中,应该考虑对电信补贴、支持和补助,是应该的。
当然C网的定价高不高,很难讲。因为不是市场定价,C网本身是两大国有投资主体之间进行的内部交易,实际上是内部交易价格,基本上能够使资本商认可或者使大股东、中小股东认可,就可以了。价格不论高低,但是这么庞大的现金支出,对电信行业来讲应该会带来很大的困难。国家应该说对它有一些支持。
主持人:那是以什么样的方式,以什么样的名义来支持呢?
卢奇骏:有几种方式,第一就是给中国电信注资本金,可以弥补它现金流的不足。第二,在中国电信向海外或者国内发行股票的时候,基于优先考虑,比如现在几大运营商都回归A股市场,给他优先考虑甚至特批。第三,国家给予一些优惠贷款,包括贴息。主要是这三方面的措施。
当然我们也可以考虑一些非对称管制的措施,比如在互联互通方面,在网间结算方面,给予一定的倾斜,这也是有必要的,否则我们怎么构造有效竞争的市场格局。我也认同王总的观点,未来更多在应用层面的竞争,基础网络的作用是会弱化,但是根本不会改变。皮之不存,毛将附焉。
曾剑秋:未来将走网业分离,广电现在三网融合,广电搞台网分离,电信网业分离,这是一个趋势。我主张中国网通成为真正的网通,将来它在管理物理网,这个品牌很重要的。如果没有了,这个损失很大。不知道这个名称怎么定,联通和网通合在一起,一个希望在奥运会之前,不要把中国网通品牌消失了,因为网通是奥运赞助商。
奥运会以后,像中国网通可以是当地考虑把品牌存在,就是管理一些能够作为共同网络的管理起来。这个品牌不要轻易消失。在网业分离以后,大家都在业务层面上,服务层面上进行竞争,租赁层面进行竞争,这样可能会减少重复建设,恶性竞争的问题。对中国的情况是比较适合的。
王煜全:这说到另外一个问题,我们在这些业务的研究和探讨上不够,因为这些业务都有一个特点,它很前瞻,所以往往产业的发展要早于规制的发展,都是新东西,新东西出来,到底怎么管,大家都没思路,要慢慢去摸,甚至摸完规制的东西又变了。
新特质,有时候不如研究透了,告诉政府你这么管更有效。比如互联网,美国研究特质,互联网的传播规则不像公路网,公路网的规则是一个点和周围三四个点的连接都是差不多的,怎么粉碎公路,一条线一条线去破。互联网这样破没有用,互联网的攻击要攻击三个大结点。现在的问题是传媒也有这样的特性,我们说影响力高端也是这样。未来手机的特性不是所有人都群发的时候就乱了,而是1%甚至千分之一甚至万分之一传播某些东西,能迅速传出来。这千分之一,万分之一如何争取站在我这边或者说正面的东西或者能够禁止,尽量不说负面的东西。这些东西影响很大,这些东西特别至关重要。
比如互联网的发展,现在不觉得互联网是成功的,美国在内,都不觉得是成功,负面的东西,我们探索得不够。比如互联网的暴民现象,互联网总容易泄私愤的地方。大家都用自己的意见强加在某些事情上,更不公正,不公正的事情多了以后,社会不利于安定团结,政府控制舆论有道理的,听到负面现象过多,会受到影响。互联网恰恰会使不是事实的负面东西被过度夸张。我们社会有那么糟糕吗?没有,互联网特别容易使负面的东西蔓延,怎么控制它?手机是一模一样,坏事传千里,好事不出门。手机怎么使负面现象被控制在一个真正体现了负面现象的比例范围,其实负面现象出了一件事被传得沸沸扬扬,好事做了一件事没人传。这些事被扭曲了,尤其是未来前瞻性的东西讨论得很少。
王煜全:相当于你把树叶藏在森林里,负面意见如果被一万条正面意见淹没的时候,就不存在了,因为你只有那么大收听可能性。返过来讲,当你没有控制住,就变成正面的东西有,被淹没在一万个负面的东西里,也就完蛋了。任何正面和负面都有传播轨迹,你在传播轨迹中,把大结点封锁掉就可以了。这就是我们要研究这样的欠缺,互联网不是平等的。互联网当中和人际网络传播当中和手机网络当中都是一样的规律,1%的人影响99%,1%的结点影响另外99%,他连接那99%,那99%够不着。
曾剑秋:互联网和电信融合过程中,互联网有信息转变快捷的优势,另外一方面要借鉴电信可控性的管理方面的经验。
固话与移动,融合亦或是替代?
主持人:刚才曾老师谈到最重要的一个词是融合,今天时间不多了,最后一个话题说一下将来移动和固网融合业务的发展,现在很多分析都会说会是将来很有前景,会给运营商带来很大收益,很具有想象空间的业务,三位老师怎么来看移动和固网融合业务的发展前景?
曾剑秋:这次电信重组可能推动最迅速的,最有效的业务和技术,那就是固网和移动网的融合技术,这次都有了移动牌照和固网牌照,我对这次电信重组在这方面是非常看好的。
举一个简单例子,固网和移动技术,三家都会抢着做,消费者会得到好处。举个例子,我打电话到你家里,但是你不在家,电话会自动转移到手机上,我打你的手机,你手机关机了,电话会自动转到家里电话或者办公室电话上。这会使消费者实实在在从固网和移动网融合技术方面带来切切实实的好处,还要强调一点,由于改革以后是竞争了,通过竞争以后,资费不会增加,相反过去要分别支付移动资费,支付固话,支付宽带,将来是包月宽带,可以能享受融合技术带来的好处。
从消费者角度来讲,和用户角度来看,这次电信重组以后,可以带来切切实实的利益,不仅会方便快捷地融合产品和技术和服务,另外不会给我们加重负担。
王煜全:我发现今天的角色很尴尬,觉得是好人,今天怎么唱反调。不是故意唱反调。
最近在研究这个东西,我们一直觉得这中间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做全业务,价值在哪里,全业务,移动网和固网,我是做咨询的,从花钱买美国人的报告分析,美国2015年整个通讯里15%是固话,全世界固定通讯都是萎缩,我在家里能移动打电话,为什么坐在那里,固话其实是很笨的。业务行为上,如果手机都不想接,转到他们家干什么。如果他想接的话,自然可以接,因为手机可以留言,可以发短信,手机上可以做任何设置,你完全可以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你知道别人给你打电话,手机可以做到,完全没有意义非得接到固话,为了让人转接。从用户行为上FMC的价值不大,这个时候无外乎要两个东西,一个是通话,一个是宽带,宽带是传数据的,通话是打电话,这个差异挺大。
这种时候,你会发现,用户行为又不能同时存在,我可以买这两个东西,中国电信融合的有时在化单一为一个,后面叫交叉折扣,你买这个,那个便宜,捆绑。用户会不会混在一起,我完全可以买这家的宽带,买那家的移动话音,政府应该鼓励这个,捆绑的优势恰恰是垄断的典型特征,比如windows捆绑了浏览器,美国政府要求强制解除捆绑。移动最典型,全网融合以后,才让全国都铺固网,那没有意义,如果不固网,没有移动固话,老百姓手机都使用习惯了,非得弄座机。
用户体验上,完全看不到融合的必要性,这个时候有融合必要性体现在技术上,用户体验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依然愿意只要进到家庭里,就被宽带覆盖,用WIFI通话,省得费用,这是合理。本身宽带呆在那里,可以帮我省费用,为什么不可以省。
从技术角度来讲融合有道理,使资源更好配置。但政府恰恰鼓励这个把宽带和移动网分离开。这两个东西本身是宽带和移动是两个不同特质的东西,应该允许他们自由地市场进行捆绑,而固话和移动,我认为固话就是落后的东西,被移动取代是一个市场潮流。
曾剑秋:这是代表部分用户,代表手机用户,手机有弊端,你手机没电了,但是固话能响起来。固话和移动通信各有利弊。通话的质量,网络无论怎么覆盖,固网和埋在地下的安全性,质量是有保证的。另外讲宽带,无线宽带讲到一些,无线互联网或者无线宽带怎么做,宽带的带宽,它的质量稳定性都是和固网联系的。
从技术方面来讲,固网、移动网还有各种各样的技术,是互补关系,其实都不是替代的关系,我们都用手机,不用固话了,部分用户是这样,你可以选择,可以把家里固话拆了,但是有些用户还是喜欢用固网,而且固网将来做FMC可以做出特色来,中国电信和中国网通做固网分值业务的时候,为什么做不出彩,受到限制。将来和移动网结合起来,固网做的东西,绝对有前景。
我们讲FMC技术的发展,是融合的,尤其在终端部分,我们讲可视电话,移动的可视电话好不好,移动可视电话最大的弊端是屏幕太小,我们说手机电视好不好,但是它的问题屏幕太小了。将来比方说我们通过电视进行视频对话,将来做成统一的,融合过程中,将来可能到处有终端,终端部分是显示屏上面有一个特别突出的方面。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家里的主妇可能给家里做饭,在厨房。电视她看不到,这个时候特别想看肥皂剧,厨房里有一个终端,可以看到电视。融合总体来说给消费者带来很大的便捷和方便的服务,不是去增加费用的前提下,这样消费者会满意,而不是简单的以技术替代的技术。所以我相信各种技术的发展,是互补的关系。
阳光:二位的观点某些方面不冲突的,可以方便运营商开展业务创新,而且对消费者获得更好的消费体验包括资费上的实惠。但应该鼓励交叉,互联互通,不要变成100%捆绑,又变成三家各自为政。
曾剑秋:重组以后,不是大家一起做同质业务,做一样的业务没有意义。一定要有差异化。
王煜全:有一个区别,意义来讲,从一个企业精神上来讲还有商业问题。不太会为一百人设计一个业务,因为用户不够,不能承担我的费用。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很坚定地认为 联通最大的诱惑在哪,非得搞FMC,就输定了,他不搞,联通的网络非常有特色的,唯一又可高又可低,高我可以迅速做3G,联通最容易上3G的,他一张网,上3G就两张网。我们知道3G(相对于2G)是另外一张网,向下可以兼容,向上不能兼容。
但是中国电信近期不太敢上3G,如果敢上3G是犯了愚蠢的错误,已经两张网还得把小灵通花消掉,CDMA2000,再弄个EVDO,老百姓不知道他卖什么。
TD的3G应用还有些日子,不容易做。TD的3G应用的后台都没有搭。
联通可以卖高端,卖3G手机,联通的G网覆盖不错,联通可以卖低端,3G是额外投入,现在网的维护成本可以很低。而且我光脚不怕穿鞋,你们不能打得过低,中国电信打得过低,用户损失巨大,因为用户量大,如果一拉下来损失是最大的。中国电信是打低低不起,因为打低要送CDMA手机,不送手机没法卖。造成实际策略联通用低端策略攻低端,用3G策略攻高端。
这个在企业经营当中,特别施展角度,有的时候会摒弃掉看起来特别有道理,实际上会耗费很多资源的东西。如果有这个东西当然好,但是拥有这个东西的代价如何,拥有这个东西的代价,意味着两只队伍要综合,网通是最典型的,网通整合次数最多,管理上来讲,尤其是这么大企业的运营商来讲是最忌大动,整合FMC,两边部门合起来,市场部变成一个,后台变成一个,没两年就干不了事。道理上是对的,但是在经营上是忌讳,除非没有那两家存在,只有联通专营,才可以。
中国电信为什么争3G,玩命争牌照,关键是移动用户,我们抢蓝海、红海,当然蓝海是理想,红海是四千亿,大家认为只要打价格战能抢到一部分市场,一定抢红海,中国电信来讲根本看不到认真发展增值业务的可能性。中国电信上3G,就是小灵通,除了漫游好一点以外,没有真正本质性的优点。
主持人:在发布会,王晓初说中国电信移动业务会跟联通进行差异化竞争,定性为中心城市的中高端服务,提供差异化服务。
王煜全:CDMA失误是定位高端,这张网给中国电信,继续定位高端,就死定了。定位不一定要高低端去论,用户做差异,CDMA在学生接受最好,学生不用你告诉他们是高端,自己知道什么叫高端,他懂技术,CDMA技术比GSM技术相对领先一点,增值业务玩得多。联通当初如果不推出新势力,直接搞CDMA手机给学生卖,把CDMA做成学生品牌就成功了。如果因为我技术高,就要卖给高端,高端有几个玩技术,几个懂技术?这是市场行为。
曾剑秋:中国电信拿到C网里,未来的发展学习移动做品牌既有高端用户也有低端用户,也有中端用户,逐渐把小灵通用户转到C网上,这是我的建议。
卢奇骏:我觉得固网和移动网的融合,它的优点可以充分利用固定网络的资源,降低综合服务的成本,同时为消费者带来一定的便利,固网和移动网融合技术,是有价值的,也有市场前景的。
反过来讲,移动网络是对固定网络的替代品,这一点大家是共识,未来发展就是移动通讯网络的天下,这也是趋势里不可能逆转的。从企业经营的角度来看,移动运营商不可能再去搞固定网络,而以固定网络为基础的运营商也会逐渐把经营的重心转向移动网络,转向无线宽带,它所做的工作,主要是如何充分发挥固定网络的资源,使它能得到更大限度的使用。
至于说重组以后的竞争格局,运营商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战略和策略,这个应该值得深入研究。从表面上看,这几家运营商都有一定的困难,都面临着一定的难题,比如中国移动发TD有难度,中国电信搞新的增值业务有难度,而联通整合的难度很大。所以他们都面临很大的困难。
同时都各有各的机遇,各有各的优势,比如中国移动有综合竞争优势,而中国电信作为传统的老牌电信运营商具有企业文化、管理以及良好的市场形象等多方面的优势。它的后劲很大,暂时的困难只要能克服,未来也会有很好的发展。
联通按目前的方案实施的话,它的现金流比较充沛,同时它对G网进行升级和改造,变成WCDMA网,又是比较容易。再加上实行固网和移动网的融合比较容易,它的优势也比较明显,也有它占优势的地方。未来三家运营商在市场竞争中的地位,取决于两点,从内因上来讲是他们的经营战略,能否有成功的商业模式,能否真正地深化内部改革,培养自己的核心竞争力,从内因角度来看。
从外因上来看,是否能制定有效的,科学的管制政策。这是未来的重点,真正使运营商能够成为平等的市场竞争主体,坚决打击运营商垄断的行为,恶性竞争行为,使大家能有一个良好的环境,这是关键所在。
主持人:时间的关系,今天的访谈就到这里,非常感谢三位的到来。
